就道了声糟糕。 “如何烧成这样?” 珍珠低头,“本是在屋中小憩,哪料到着了火,帐子上头一束如意丝绦掉了下来,不偏不倚砸在脸上,那着火的绦穗子像是水一样,就化在了脸上……” 等拨开,早已不成样子。 半张脸挨着脖颈的地方,如今全是坑洼不平。 往日白皙的肌肤,人如其名像大珍珠一样的脸蛋,而今疤痕显目,仿佛满月被那乌云遮盖。 “世子夫人倒是说了,我也同四公子提了一嘴,一切还需看四少夫人的意思。” 珍珠行了个万福礼,“多谢海叔操心劳累。” 荷花往里头禀报了宋观舟,她在莲花的搀扶下,来到外屋见了裴海,听到裴海说了个名字,她就愣住。 “二嫂的陪嫁丫头?” 珍珠?那个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