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姚鸢姚运修更新时间:2026-05-27 20:37:27
李嬷嬷举着蒲扇挡日头,穿花园,过卷棚,出穿堂,走至荷花池畔,假山石前,累得呼呼喘气。 放眼四围,树阴流径暗处、灼花密竹深间,亭栏榻板避地,皆能见佣人偷懒各状,或眯眼乏睡、或聚众赌博、或吃酒半醉、或搬弄事非。她高喊:“可见着鸢姐儿了?”无人应答,满耳蝉声。 目睹这番落败光景,她心生悲凉,迎面来个挑水丫头,抹汗说:“姑娘在库房哩。” 李嬷嬷忙往库房奔,到门前,已听见鸢姐儿骂声,掀开帘儿进去,但见几个箱子大开,内里空空。鸢姐儿在那跳脚,少爷姚砚坐椅上,一言不发。 姚鸢看见乳母,抓住她的胳臂,怒音儿骂:“那个牢头祸根的贼妇,把箱里的细软金银和元宝,全盗走了。”李嬷嬷问:“姐儿说的谁?” “还能有谁,黑芝麻汤团薛小娘。”姚鸢叉着腰气恨恨地:“门房报她昨夜三更,拉着三马车出了府,再没回来过。” 李嬷嬷道:“先不说这个,老爷醒了,精神比往前好不少,难得吃了半碗粳米粥,急要见你和砚哥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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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茶,他不碰,免得他们毒死他。 也就须臾,姚鸢与姚砚进来,先与他见礼,再旁侧坐了。 姚鸢悄悄打量,这位魏大人,已把白服腰带脱掉,一身绯色官袍,昭显不怒而威的气势,一双桃花眼,像淬了冰。 她心底害怕,瞟了瞟姚砚,阿弟同样面色苍白。 幽堂昼深,只因窗槅外浓阴蔽日,蝉声虽重,却被流光阻断在外,满室的寂静。 魏璟之不见他俩说话,先道:“若无事相提,我便走了。”作势起身。 姚鸢壮起胆儿说:“爹爹故去,留下一些古玩字画,我和阿弟无鉴赏之才,亦不懂保存之道,听闻魏大人喜收藏,善甄别,是这方面的行家,想烦请您看看,哪些仍可留,哪些就贱卖了。” 魏璟之听得起兴致,表面却不露声色,淡道:“我只有一炷香的时辰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