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粒尘埃发愣。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周围一遭人就张罗着要玩游戏,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也不会玩儿。 “不会玩儿?”梁文远手肘撑着膝盖,摇着手里的骰子,贴近时文茵。 酒吧里的灯光晃得人看不清虚实,昏暗明亮的灯光夹杂接踵而至,时文茵瞧不清梁文远什么表情,她只是觉得他离自己很近,眼里带着光。 “不太会。”时文茵喝了一口果汁,如实说。 “那我教你?”梁文远带着询问。 两人凑得极近,她连梁闻远煽动的睫毛都能看清,眼睫下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梁文远。 其实玩儿法很简单,就是拿着手里的骰子去叫点,看谁猜得准。 尽管梁文远在教时文茵猜点,可她还是一直在输,输倒没什么,就是苦了梁闻远一杯接一杯的替她喝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