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钱就走了。倒是郭毅,他拿出大哥大打了个电话,这次没有再拦着我,而那东北女人也在,他们应该还有事要处理。 至于是不是再进阴山,我管不着。拿什么钱,办什么事。俗话说得好,好话拦不住该死的鬼,他们要是还想进去,那就去死好了。 因为这件事,我回家两三天都没出门,在家里一个劲的看书,修炼。而比起那羊皮纸,我现在对这铃铛更感兴趣。 这玩意似乎很不凡,但具体哪里不平凡,我也说不出来。总之一直折腾了,却没有动静。 而在这两天,我在真言上有所突破,学会了一个‘行’字。‘行’字与‘道’字不同,不需要结印,而是有着一套步法。 一开始我还只是能临摹那步法,但越往后越熟练,渐渐地,我竟然适应了。 一步如临空,竟有五米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