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是故意气她,可她听见冯玉儿的话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。色衰爱弛,她现在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原本属于他们之间的恩爱,现在都成了另一个女子的。...“既有新人,王爷不必委屈自己来陪我这个旧人。”许芊芊直直看着他,眼里一片荒芜。晏呈的心莫名的被刺了下,他的语气变得柔和,只说:“天色已晚,歇了吧。”这宇晏呈是抱着她睡的,她很久没有与他同床共枕,何况还是这么亲密的姿势。她久久没有睡意,就这么一直看着晏呈的脸庞。外头下了一夜的雪,她躺在床上,心口上的那处伤又开始疼起来。疼到极致的时候,她竟也觉得麻木起来。次日许芊芊醒来,身边一片冰凉,晏呈已经早早地走了。她静坐了半晌,才叫银杏进来梳妆。坐在正堂,管家呈了上来迎娶侧妃所需的物事。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厚厚的礼单,心中徒添悲凉。这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