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的测量。 晚上回到小屋,他总会先洗个冷水澡,冲掉一身的尘土和汗味,然后坐在窗边抽根烟,看着对面楼道的灯光。 刘艳的窗户常常亮到很晚,窗帘半拉,偶尔能看到她晃动的身影——弯腰擦地时翘起的臀,伸懒腰时挺起的胸——小明看得心猿意马,烟一根接一根。 这天傍晚,天突然阴了下来,乌云压顶,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 工地早早收工,小明撑着舅舅给的破伞,淋着雨跑回小区。 楼道里湿漉漉的,他抖落伞上的水珠,刚要开门,隔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 刘艳探出头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,穿一件白色的薄睡袍,领口被雨水打湿,隐约透出粉红的乳晕。 “小明,回来啦?外面雨大,进来避避。”她声音有点哑,像刚哭过。 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