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发了,恨不得男人立即用他胯间的肿胀来解渴。 齐霂微蹙着眉,他知道nv子初次承欢的身t向来是受不住的,上辈子的“好友”喝酒时说的荤话里有提点过,还当着他的面交流着如何让妾侍舒坦的混账话,若不是顾及着自己的大业,他早就拂袖走人了。 鱼知鸢观他面带踌躇,猛然想起,一个傻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,他可能只是凭着本能和探索的好奇心,在自己身上胡乱的动作而让自己身下小泄了好几波。 她紧咬着唇,偏过头去,指着他胯间的肿胀,嗡嗡道:“用,用这个……到这里……”她说得又是羞怯又是耳热,指尖堪堪点了个自己腿心的方向,就慌张的放下了手,捏着褶皱的床褥。 齐霂蓦地睁大了双眸,愣怔住,鱼知鸢颤抖着身t,翻身跨坐在了齐霂身上,肿胀的孽根早就被她淘了出来,齐霂的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