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寝室墙上的壁钟,也知道这是早晨四点二十整──分秒不差。象徵着室友位置的指针也全都指向和自己同一处。是这样杳无人声将迎黎明的空寂静夜。 冷汗浸透衣衫,抓起床边的雪松木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哆哆洁,连挂在一旁衣帽架上的学院袍都没来得及披上,便跌跌撞撞地夺门朝寝室外头踉跄而去。大概被他惊醒无数个日夜的室友也都引以为惯,也从原本的不满变成了一声饱含同情的叹息。 脚步於寝室长廊上片刻不停地疾步狂奔,就像身後涌现了催狂魔步步紧b夺魂催促所致,一直到他看见了抹透明珍珠白的身影在交谊厅里的幽幽绿光中出现,他才像是从梦魇中醒过神来。 哪怕,那团惨淡的银白se微光连一点照s都没投向自己,微敛上的眼睫凝若霜雪像是沉睡,又像是浸y在自己万千思绪之中眨也不眨地彷佛定格在si亡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