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玩笑?”沈星洛头脑嗡的一下,不可置信,“你不是跟我说过,这律师事务所是你爷爷创立的,因为一些原因转让给别人,你一直想重新成为这里的主人,你快要成功了,马上就要成为合伙人了,为什么这个时候……”傅斯辰却没有理会她,只是冷着脸封上了箱子。最后把桌面上那盆小仙人掌和定制台历都丢进了垃圾桶里。仙人掌是她特意买给他的,定制台历里,印有她写给他的匿名情书……她下意识地看向傅斯辰的左手腕。那里竟然空空如也,那条她亲手给他戴上的情侣红绳,已经不见。沈星洛感觉心头很空,仿佛他丢弃的不是她送的这些礼物,而是她的心脏。...海市最高法院。庭审结束后,一群人从肃穆庄重的大厅走出。沈星洛身着黑色的女士西服,手里拎着方形公文包,干净利落。一名中年女子略微粗糙的手握住了沈星洛的手,激动道:“沈律师多亏了你,不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