砌的低矮土坯房,墙皮剥落,裂缝纵横,仿佛随时会在戈壁的狂风中化作齑粉。 两顶颜色暗沉、布满补丁的毡房立在旁边,门口堆着些晒干的牛粪饼。 唯一显示这里有人烟的,是房前一根木杆上悬挂的、被风沙吹得褪色严重的经幡,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、混合着牛羊膻味和炊烟的稀薄气息。 车队掀起的尘土尚未落定,土坯房那扇歪斜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面推开。 一个皮肤黝黑、满脸深刻皱纹、穿着厚重藏袍的老太太,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,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 她的眼睛浑浊,眼白泛黄,但当她抬起眼皮,看向这群不速之客时,那浑浊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极其锐利、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光。 在她身后,跟着一个同样穿着藏袍、神色紧张的中年妇女,以及一个大约十来岁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