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沈暮辞盯着那行字,嘴唇抿了抿,没说话。她没有闹,没有骂,安安静静地退到一边,站在大堂的角落里,像一只被人踢出家门的流浪狗。 我从电梯口走出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“林砚……” 我站定,看着她。 她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,嘴角结了暗红色的痂,整个人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那块牌子上。然后我笑了,很轻。 “看到那块牌子了吗?”我说,“你觉得,它说的是狗,还是你?” 沈暮辞的肩膀猛地一颤,膝盖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,直直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那一声闷响,整个大堂都能听见。 她跪在我面前,仰着头看我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嘴唇在抖,上下唇碰了好几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