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接通的瞬间,那头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:“林越,芳芳晕倒了!你快来!” 林越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,膝盖撞到了桌角,一阵钝痛从骨头里炸开,但他完全没感觉到。他冲出办公室,电梯太慢,他从楼梯跑了下去,三层楼,每层都是三级台阶一步跨。 到芳芳工位的时候,她已经被扶到了椅子上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。她的手下意识地捂着肚子,整个人蜷缩着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。 “芳芳。”林越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,凉得不正常。 芳芳睁开眼,看到他,嘴角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眉头忽然一皱,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林越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。 她浅色的裤子上,晕开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。 林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