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喘息声。 过了好几秒,才爆发出更加失控的尖叫, “卖了!你怎么能卖了?那是我们的家!我们住了八年!你凭什么不跟我们商量?” “你疯了吗?妈!你立刻给我回来!把房子要回来!那是我们的!”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在春熙园那扇崭新的防盗门前,是如何的目眦欲裂。 或许她的公婆正提着行李茫然失措, 女婿在焦躁地来回踱步核对信息, 两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母亲的失态吓得哇哇大哭。 我打断她语无伦次的咆哮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静, “春熙园3栋2702的房产证上,从始至终,只有我宋雅芬一个人的名字。” “法律上,那是我的财产,我有完全的处置权。至于家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