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双人床上。 而在床边,则是正捏著喉咙乾呕的格蕾丝。 “————你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 “我在学鸟叫,结果不小心让一只瓢虫飞进了嗓子!”格蕾丝说著,又乾呕了一下,直到喉咙深处冒出火花后,才平静了下来:“好了,现在没有瓢虫了。” 理查为可怜的瓢虫默哀了一秒,接著问:“为什么要学鸟叫?” “当然是因为想用最自然的方式来唤醒我的小诗人啦~” 格蕾丝坐到床边,饱满的t部在床榻上压出圆润曲线,坏笑道:“还是说你更喜欢不那么自然的方式,比如我用身前这对凶器把你闷到窒息————” 明明是很涩气的玩法,怎么从你嘴里蹦出来后,就那么让人索然无味呢? 而且,你为什么一定要唤我?就不能等我自然醒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