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冷水打湿了衣服,却叫陈珍珠体态毕现。 李万明看的一阵脸红耳赤,连忙转过身去,沉声道:“李小娘子,你若好了,便知会我一声。” 身后传来一声轻嗯声,夹杂着陈珍珠微弱的声音:“多谢三郎了。” 山风寥寥,李万明坐在溪边一块石头上,嘴里叼着一根野草,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。 昨日听熊校尉说,胡人死了左单于,最近一两年应该不会打仗了,自己也积攒下了一些银子,该为以后的日子考虑考虑了。 边荒之地,也没有什么好的营生,就战马和打铁的生意能做。 只不过这两件事,早已有别的校尉插手,他倒是不好做了。 “要是坊市还在就好了。” 李万明突然想到,在胡人和大虞打仗之前,到是有一段坊市互利的好时期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