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府到裴府的一条巷子,裴宴骑着马,我坐着花轿,安安静静地走完了那段路。 英国公站在府门口,看着我上花轿,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。 青禾姑姑站在人群里,脸上的疤痕被盖头遮住,只露出一双含泪的眼。 拜堂的时候,裴宴握着我的手,手心微微出汗。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 原来他也紧张。 洞房花烛夜,他掀开我的盖头,看了我很久。 “看什么?”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 “看你。”他说,“看你是不是真的。” 我笑了一声,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。 “疼吗?” “疼。” “那就不是做梦。” 他笑了。 那是我第二次看见他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