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的便成了容妃。 皇帝至今未醒,惯例是定要打破的。梁殊叫内侍省传了信,因京师动乱,逆党未清,今年的赐宴缩减成了家宴。至于官衔高的朝臣,梁殊则借圣上口谕由御膳房依照惯常规制制成一席赐下,太监送至府上。 朝堂的质疑与动乱短暂停歇了,但接踵而来的是堆积如山的朝政。 皇帝不批阅奏章,那么就必须经由内阁将票拟变作蓝批,到时候就是梁殊瞒得再好,那朝堂上那帮人精也都是能猜出一二的。到时候局势动乱,一切就由不得她做主了。 这两日梁殊几乎是住在了别宫,除了要回去处理必要事务,别的时辰都是守在皇帝跟前。 见者无不恭维她忠孝,但只有梁殊知晓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思。 她就这般拖了三日,皇帝依旧双目紧闭,没有丝毫要清醒的迹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