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恐怖了,让老汉我都差点以为要见太奶了。”柳老爷子既惊惧又兴奋,“她怎么不敢进来,又突然走了?肯定是惧怕神柳爷爷。” 转过身来,他虔诚无比的朝著老柳树跪下拜了又拜。 陈峰暗自鬆了口气。 儘管料到对方不敢进来,可他还是感到惧怕。 他看向怀中少女,左肩被撕裂两道长长的口子,骨头都露了出来;右锁骨下也有一道伤痕,都好似被野兽的爪子撕裂一样,流淌著黑血,带著腥臭气息。 “这娃儿真俊。”柳老爷子站起身走向了这边,“她怎么样了?” “没死,只是……”陈峰迟疑,“该怎么处理?” 他没疗伤药。 更不会运功疗伤。 “清洗,止血,包扎啊,多简单的事儿。只是流淌的黑血,还腥臭扑鼻,恐怕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