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他注意。自己没做到的事、圆不了的梦,盼着他来替自己达成,不留遗憾。这种感觉,就像是把人生重来一遍。”陶无忌听了说:“时光之沙。”赵辉点头:“没错,你就是我的时光之沙。” 陶无忌记得,被赵辉叫去谈话那次,是下午两点。与苗彻乘同一趟电梯。按下“39”,陶无忌说了句“这层还是第一次来”。苗彻道:“上面的指纹也贵重得很。”开玩笑的口吻。两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,一东一西。陶无忌敲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苗彻,见他也在看自己。两个男人应该是觉得有些婆婆妈妈,便都笑笑,各自进门。陶无忌那瞬是想起了父亲——他背着行李往站台里走,父亲在后面叫:“路上小心,好好工作!”声音过于响亮,引得旁人都朝这边张望。陶无忌回头,瞥见父亲脸上堆着笑,手挥得刚硬有力,像所有长辈为小辈度身定制的那种氛围,赞许、鼓励、希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