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养成的这样的性子?你瞧瞧,江水这么冷,换个人下去,哪里还有力气像她那样抓着?” 踏雪看了将头别开,不去看江水里那人。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,他跟着太子,早就看惯了生死,但是要这么眼睁睁看着个无辜的女人这样挣扎,心里到底还是有两分不忍。 “爷,这里风大,不如先回房吧。”踏雪道。 太子点点头,手压琴弦,琴声戛然而止,起身将琴抱在怀里往回走了两步,却终究停下了步子。 “踏雪,父皇常说,做大事不拘小节,对不对?”他的声音很轻,甚至有点恍惚。 踏雪无声地站着。 “我不应该心软。”赵辙抬了抬嘴角,手指却在六弦琴上收紧:“但是…还是将她捞起来吧。若是已经断气,那也是我尽力了…” 江水冲刷了这么久,又是这么冰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