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桌后的那张椅子上,一手在太阳穴上搓了又搓。 “你走吧。”洪万倚靠在椅子上,朝着重新走到桌前的时天不耐烦的摆了下手。 “走?”时天皱眉,“我欠条还没打呢。” “老子没钱借你,打什么欠条!”洪万的声音飙的较高,脸色狠道,“让你走你聋了?滚滚!” 时天心中顿时一慌,但努力维持脸上镇定,礼貌道,“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怎么突然....” “你是那个时...时什么的儿子是吧。”洪万挑着浓眉,厉喝道,“老子跟他有血海深仇,所以不可能给他儿子什么方便,懂了吗?” 时天努力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,但声音还是透着愤恼的腔调,“您连我父亲的全名都叫不出来,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,这只是您为自己不想借钱找的借口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