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方元方天禄更新时间:2026-04-17 13:27:28
我那官至大理寺少卿的独子,为了高娶长公主之女,盯上了我的万贯嫁妆。 为了规避“商贾之财不可入官家宅”的祖制,他出了个阴损主意。 “母亲,您先同父亲和离,将嫁妆以‘赠与’名义转到我名下,待儿子大婚后,再接您回来做太上夫人。” 他跪在雪地里磕头流血:“薇薇是金枝玉叶,若无这份底蕴撑腰,儿子这辈子就毁了!” 我心软了,签字画押,孑然一身搬去偏僻庄子。 可我等来的,不是接我回家的马车,而是丈夫迎娶他那爱慕多年的青梅竹马做平妻的红绸。 我这才发现,他们要的是我的钱,占的是我的位,而我这二十年的操劳,只是一块被榨干的抹布。 我病重之时去讨说法,被儿子亲手推下寒潭,溺死冰冷池水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儿子逼我签和离书、交出嫁妆钥匙的那一天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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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中病死了。 临死前,他遇到了他曾试图讨好的权贵,结果被那些人当成取乐的工具,活活打成了残废。 据送信的衙役说,他死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“母亲”,手里攥着一截枯干的树枝。 方天禄在那座破庙里酗酒成性,最终在一个寒夜,悄无声息地冻死在了街头。 他的尸体被发现时,怀里还揣着一张泛黄的沈家铺子的旧传单。 穆芊芊在教坊司里病得不成人形,最终被一张草席卷了,扔进了乱葬岗。 傅诗薇流落风尘,据说成了最低等的暗娼,悔不当初。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里时,我正坐在一处新开办的女子书院里。 这里收留的,都是那些因家贫或偏见而无法读书的寒门女子。 我成了京城人人口中的“沈先生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