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 崔慕礼又道:“我与阿渺都觉得您腹中定是个弟弟,便选了艘船,意欲弟弟将来能长风破浪, 直挂云帆。” 谢氏的嘴角一抽:不, 重要的不是礼物寓意,而是他话里头的意思…… 谢氏快速调整好心态,庄重道:“哦?竟是阿渺替你去选的?” 崔慕礼抬眸,坦然与她对视,“是。” 他的瞳色极深, 深到不可琢磨,此时却盈动若隐若现的皓辉,心思昭然若揭。 电光火石间,谢氏终于肯定他此趟目的。她有些不真实的喜悦, 晕晕乎乎地回屋, 待崔士硕下衙后, 忙不迭地分享了消息。 谢氏思前想后,难掩兴奋地问道:“老爷, 您看, 我们是否能将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了?” 崔士硕换好衣服, 坐到床畔,熟练地握住她的手,替她揉按浮肿的五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