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才来过了。” 我点点头。他又说:“导演说联系不上你本人。” 我点了支菸,施医生没有制止我。我说:“我不想看着镜头说话,更不想和别人谈论他的事。” 我不是不想,而是说不出,做不到。而且我要说些什麽呢?余晨活着的时候,从来都没有摄像机和杂志关注过他,现在他si了,那些人忽然一窝蜂地涌过来了。世界没有因为他的si而变得更好,或者更糟,但他的si亡加速了这个世界的腐烂。 我看着地板的缝隙,在膝盖上攥紧了拳头。片刻後,施医生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我理解。”他问道,“你找我是有话要说吧?” 他提醒我了。外面下着大雪,我是怎麽来到这里的?我为什麽要来到这里?在这之前,我……我去参加了树屋书店的读书会,这个星期的主题是帕特里克·莫迪亚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