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眼镜,爱穿正装。即使在南方还十分闷热的夏末初秋,仍然西装马甲衬衫领带整整齐齐。上课方方正正,为人极是古板。但凡有学生在他课上聊天、玩手机、睡觉,动辄便要训斥半天。 唐教授人既严肃,课也上得一板一眼,从无任何差漏。只是在提倡文采风流的系来说,未免缺少了几分挥洒之气。 同学们正在认真听讲,勤奋笔记,宋保军从后门悄悄钻入教室,找到个空位坐下就开始打瞌睡。唐教授在讲台上说金瓶梅词话说得如催眠曲一般,他也不敢当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,只拿手撑住腮帮子,两眼皮打架,时不时来个小鸡啄米。 大凡开讲明清小说,红楼梦和金瓶梅词话一般都是重中之重。红楼梦的艺术成就最高,金瓶梅词话却是世情小说的发端。系课堂里讲这个,并非戴有色眼镜人士眼中的低俗读物。 突然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