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袍上投下细碎光影。 她膝上摊着一卷泛黄古旧图册,手边矮几上茶烟袅袅。 平日里见她不是在处理公务,便是查阅情报指点江山,对窗发呆倒是少见。 见少女进来了,闻人归也没有转头看她,仍然眺望着远山。 哪怕两人之间毫无隐瞒,站在同一阵营,迟穗也时常觉得自己看不透她,总是觉得楼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另含隐情。 什么隐情呢?似乎是愧疚。 “楼主。”迟穗坐在她对面,低头看她手边的纸张。 “你来得正好。”闻人归将纸张转个方向推到她面前,“万年前,寸金赌坊被封存时,我便研究过那阵法,只是当时诸多线索未明,许多关窍参不透。” 庞大复杂的阵图,线条纵横交错,层层嵌套,比迟穗在赌场墙上看到的碎片完整得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