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动手。上一次在教室里,我用柔道1个打他俩两个,加上我这一阵子明目张胆的练武功,他俩对我也特别的忌惮。 马北一让崔程凯去报信找人,一个人先跟我出了话剧院。当时马北一还想拖延时间,跟我瞎嘚嘚:“叫我出来干嘛,是不是我刚刚帮咱班老师说你两句,你不爱听了。我跟你说,你别给你脸不要脸,是不是上次打你轻了,你忘记你是怎么吃卫生巾的吗?” 不说卫生巾还好,一提卫生巾我的火更大。马北一还想继续,我往前迈了一步,两脚分开,站成了要使用必杀技的姿势。大叫一声:“行了!给老子跪下!” 这小子有准备,以为我要抓他,就伸腿踹我。谁知道我今天用的不是柔道,而是我苦练多日的那本空手道秘籍中的巴西蹴也就是苍蝇拍! 马北一踹了我一脚,见我并没有抓他,而是把膝盖抬了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