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入阁拜相不过是时间问题。可他就像钉在了户部尚书的位子上,再也没有挪过窝。 他在院子里教女儿读书,「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」。 我实在忍不住,「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,该入阁拜相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小事上。」 他终于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我脸上,顿了一下,又低头看女儿,认真地说:「入阁拜相有什么好的,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。」 我嗤笑一声:「说得好像做过宰相似的。」 他愣了一下,随即自嘲地笑了,「没做过,也没老婆,更没睡过老婆的热炕, 现在还做人外室,没个名分呢。」 夜里, 我摸上了他的炕头。 我可不能担了虚名, 让他嘴债肉偿! 我四十二岁那年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