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那只被生生打断的手吗?能抹去这些年我的痛苦吗?能还给我被你们玷污的云璟湾吗?” “我” “你不能。” 我打断他,语气冰冷。 “你的后悔一文不值。” “林砚白,你听好了。” 我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 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 “永远不会。” “你得艾滋,是你的报应。你众叛亲离,是活该。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恐惧和痛苦都是你应得的。” “至于活路?” 我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笑。 “早在你为了叶清禾把我推进地下室那一刻,你在我这里,就已经是死路了。” 门外一片死寂。 只有林砚白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绝望的呼吸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