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排两粒扣的西装,熨烫平直,他的目光落在了商牙医的身上。 和他的正式相比,商陆只穿着宽大的条纹毛衣,黑色卫裤,随意搭配了一双休闲运动鞋,非常简单,也很少年气。 谢久贺手指蜷缩了下,胸口也有些沈闷,这种感觉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一直压着他,他就算再努力,也比不过别人轻轻松松几代人攒下的优越感,他小时候在省城念书,老师说他有音乐天赋,他还没开口,妈妈立马就跟老师哭诉,她没钱送他去学钢琴,搞音乐对他们这样的穷人家一点用都没有,谁让他没有爸爸,只有一个寡母。 后来,妈妈就送他去学体育了,不用自己花钱,体校裏都是和他一样的,出身贫寒的小孩,那几年真的很痛苦,全封闭式的生存环境,折辱自尊式的训练强度,好在中考后,妈妈和他回了山洲,他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被特招进了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