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伤口,手指都发白了。阿箬从后面跑过来,站在我身边,呼吸有点急。 她看了一眼灰烬,又看我:“你还行吗?” 我没说话,眼睛没离开那堆黑灰。刚才火烧得很彻底,按理说不该留下东西。可灰堆中间慢慢鼓起一个小包,好像有什么要出来。 阿箬蹲下,从药篓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瓶。她拔掉塞子,倒出一点紫黑色的粉末,轻轻撒向灰堆。粉末一落下去就不见了,像是被吸进去的,连烟都没冒。 她的手停住,眉头皱起来:“它把毒粉吃了。” 我抬起左手,碰了碰耳垂上的青铜环。钟体在体内震动,凝血树的根须贴着钟壁缩了一圈。这是它在警告我。 灰堆动了。一颗黑色的卵浮了出来,只有指甲盖大,表面光滑,像金属做的。它悬在半空,不动也不掉。 阿箬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