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珩那刺眼的红晕和笑容,在他脑中反复交错,啃噬着他的心。 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燥火。那团火,名为嫉妒,名为恐慌,名为求而不得的绝望。 他猛地起身,踉跄着推门而出。夜风一吹,酒气上涌,意识更加昏沉。等他回过神来时,竟已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知许的院落外。 就在此时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 知许竟也未睡,心事重重地推开房门,想到院中透口气。一抬头,便猛地愣在原地。 月光下,父亲就站在不远处,身形高大却微晃,墨色的眼眸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,正直直地、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。 那目光不再是以往的威严与克制,而是充满了某种沉痛的、滚烫的、近乎贪婪的复杂情绪。 沈应枕见她出来,也是一怔。酒精柔化了他冷硬的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