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。那个时候,谁还敢拿他的事做文章?又有谁敢在谋反案上做文章? 除非,姨母说的“横生枝节”,根本不是指朝堂上的事。 除非,她另有顾虑。 可那个顾虑是什么? 温软抬起头,对上楚太妃的目光。 “多谢姨母。”她弯了弯唇角,“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姨母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姨母方才说,担心我和陛下之间横生枝节。” 温软的声音很轻,“可据我所知,姨母久居深宫,对朝堂之事向来不甚关心。卫临川的事,说到底是朝廷的案子,该由陛下定夺。姨母为何会担心……他会成为我和陛下之间的变数?” 楚太妃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这一次,僵得明显多了。 室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