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杀萧铎,这辈子除了匡复宗周,再不干别的,我就干这一件事。 那人原本就白得不正常,手腕一用力,从臂上伸延过来的青筋悉数暴露出来。 谢先生先前告诉我打蛇要打七寸,那咬人也得找巧劲,我就专朝着这青筋咬,把他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,从牙印处滋滋淌出血来。 坏狗腿还横刀拉着姿势,好狗腿不敢上手,连忙招呼婢子,“起来拉开拉开!还不赶紧拉开!” 两三个婢子骨碌一下爬起身来便要拉我,将拉又不敢拉,只惊慌失措,骇得变了颜色,“啊!血!好多血......咬出血了!” 眼见着淌出来的血汇聚成流,顺着那被染红的手臂往下滚去,似瓦当上滴下来的雨,被咬的人大抵受不了了,另一只手兀然高高扬起,他力道极大,落下来必定极疼,我身子一凛闭紧了眼不敢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