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柱,无数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舞动,细看却发现,那些尘埃中混杂着细微的黑丝——那是死侍自爆后残留的煞气,像附骨之疽,正试图顺着呼吸钻进村民的口鼻。叶法善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,倒出一把糯米,指尖灵力微微催动,糯米顿时泛起莹润的光泽,纷纷化作金色颗粒,如流星般射向那些黑丝。每击中一点,便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黑丝瞬间焦黑,散成更细的粉末,被风卷着飞出窗外。 “剩下的黑袍人在西厢房!”赵老四二儿子举着根烧火棍跑进来,他的蓝布头巾被煞气熏得发黑,边缘卷着焦痕,“他们把自己锁在里面,还在念些听不懂的咒,念得人头皮发麻!”话音刚落,西厢房传来一阵剧烈的撞门声,“哐当、哐当”震得人耳朵疼,门板被撞得剧烈晃动,上面的符纸被震得簌簌作响——那是叶法善先前贴的“镇宅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