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像只被按住爪子的小团子。 秦平辉挑了挑眉,脚步顿住,循着声音往拐角走了两步,先看到老周略显局促的背影:他半蹲在地上,一只手还悬在半空,另一只手紧紧护着怀里的文件夹,显然是刚松开捂嘴的动作。 而老周面前站着的正是赤子炫流。她今天穿着一身略显叛逆的暗色系洛丽塔裙,裙边装饰着不规则的金属链条,一双红瞳此刻正因为不满而微微眯起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哈?这个齐队觉得我是口误?”她模仿着齐队刚才那沉稳又略带审视的语气,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近在咫尺的老周头皮发麻,“‘那孩子感知敏锐,就是表达有时候像个小孩子,可能是口误’——他是这么想的吧?本天才会口误?我表达的就是我想说的意思呀!”她越说越气,小皮鞋尖不耐烦地点着地,“就这么简单?老头子是不是词穷了呀?本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