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长衫、笑容从容的吴先生。 这一切,应该被埋在历史的尘埃里,埋在1940年他死去的那个夜晚。 可如今,这张照片却穿越了整整五十年,出现在1987年哈尔滨的冬日。 “子谦哥?”魏红英又唤了一声,眼里满是担忧。 陆子谦将照片塞回信封,勉强扯出个笑:“真没事,一个……很久以前认识的人。” “可你脸色好白。” “伤口有点疼。”陆子谦随口搪塞,“红英,这封信除了邮递员,还有谁碰过?” “没有,直接送到信箱的。”魏红英说,“怎么了?这信有问题?” 陆子谦摇摇头,把信封小心折好,放进大衣内袋。手掌的伤口因刚才的动作而刺痛,但这痛感反而让他清醒。 吴先生。如果他还活着,该有八十多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