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像一层薄薄的寒霜,铺在青石地板上,映出叶烬孤长的影子。他回到自己的住处,一间简单到近乎简陋的石室,除了石床石桌,再无他物。 关上门的瞬间,那股在演武场上强撑的平静终于瓦解。他靠在冰冷的石门上,胸口一阵翻涌,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血腥气再次冲上喉头。他死死咬住牙关,将这口逆血咽了回去。 输赢,他并不在乎。 他在乎的是,他连握剑的资格,都快要失去了。 他摊开手掌,月光下,掌心纹路清晰,却感受不到一丝力量的凝聚。识海中,《焚天诀》的剑招如星辰大海般璀璨,每一式都拥有焚山煮海的威能。可这具身体,却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,连驶出港湾都做不到,又如何去承载惊涛骇浪。 秦风的挑战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此刻最狼狈的模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