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间的嫩穴处,一晚上的侍弄让穴芯又麻又胀,裹在穴肉里的阴蒂肿的不像话,轻轻抬下腿都疼得厉害,这让她连眼皮都不愿掀开。 屋子里散发的情欲味道提醒她昨晚的记忆不是梦,是烙在皮肤上和骨头里的羞耻与恐惧,每一个被抚摸的触感,耳边粗重的喘息,都清晰的让她想吐,嘴里止不住分泌口液,用尽了力气才硬生生忍住了从胃里涌到喉间的呕吐感。 而那个她叫了二十年哥哥的人,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后,一条沉重的手臂还霸道的横在她的腰间,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处。 他……他怎么敢?做了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之后,他怎么还敢就这么睡在她身边? 昨晚因惊惧交加,她昏死过去,并不知道最后他有没有把那恶心的东西插进来。 但这真的重要吗?无所谓,已经没有区别了,她整个身子都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