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摸了摸袖子里揣着的那个布包,以此来壮胆。 走到鲁家门前,他听到里头传来陌生人的声音。 顾忌到自己一个外男贸然来敲女子家门,实在于理不合,便想着还是等客人走了再说,于是他站到大门一旁,耐心地等了起来。 里头的客人好像是位爽朗的婶子,说话的声音十分洪亮,三句话有两句带笑。 大郎听到她和鲁剩寒暄了一阵。 片刻后,鲁剩说道:“二伯母,喝碗芝麻茶吧!” 那位二伯母登时喊道:“哎哟哟,香喷喷的,大姑娘好手艺啊!” 鲁剩一笑,直言道:“买的现成的,这算啥手艺啊?” 两人又叽里咕噜地拉了许多家常,大郎在寒风中越站越冷,看到天色都要擦黑了,客人迟迟不走,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敲门。 却在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