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进出。可我总觉得不对——数字太整齐,流向太规律,像被人精心修饰过。 深夜,我坐在屋顶,对着月光翻账册,苦思无解。 忽然,对面屋檐上,一点灯火亮起。 叶知秋执灯而立,黑衣如墨,像夜的化身。乌鸦在他肩头停了一瞬,又飞走。 “墨遇月光变色。”他声音轻得像风,“你需子时三刻,以银簪刮纸背。” 我惊问:“你怎知?” 他笑:“因我也查了三年。” 月光下,账册纸背果然显出另一层字迹——毒方配比、北狄联络人、军粮交换记录…… 我心头一震。 他连这都知道? 我不信他。 第二天,我故意把一本假账本藏在茶楼雅间,然后“失窃”。 当晚,他来找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