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将是举行弥撒的日子,空气里仿佛也浮动着某种郑重。 “拉斯洛殿下,早上好。” 比安卡已等在廊下。 这几日,她渐渐习惯在他面前抬起头来。 虽仍会耳根发热,却已经能流畅地问候,甚至偶尔——比如此刻——将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袖口,又迅速收回,像被阳光烫到。 她今日特意束了发,露出纤白的后颈,裙裾也是新换的淡金色,衬得她愈发像一支沾露的百合。 拉斯洛低头看她时,她抿唇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仰慕,也有些许自得的亲昵——只有她能这样站在他身旁,只有她能提前知晓他晨起的时刻。 他们并肩走向厅堂。恰在此时,女侯爵阿玛莉亚从另一端转出,华服窸窣,眉眼含着一贯的戏谑。 “啊呀,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