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的光柔和得不可思议。 不像是提到了一个妓女,倒像是提到了家里的妻子。 “你是谁?”我警惕地堵在门口。 “我是……我是老陈。”他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 “在城西工地上干活的。那个,我和阿萍约好了,等她忙完这阵子,我们就回老家。我想问问她……行李收拾好了没?” 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 约好了?回老家? 沈萍……竟然还有人带她回老家? “她死了。”我冷冷地说:“上个月被人打死的。” 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一个成年男人世界崩塌的样子。 手里的苹果袋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红苹果滚了一地,像极了那天阿姐洒落一地的血。 老陈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