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宅子明蕴没怎么住过,好在厢房打扫得还算干净。 明蕴打开柜门,里头空空荡荡,连一床褥子的影子都没有。 戚清徽合衣而眠倒无甚要紧,可明蕴自早产后便畏寒,算着小日子又快到了。 他留下灯笼,昏黄的光拢在一角,先烧了洗漱的热水。 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明蕴随口应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 脚步声便渐渐远了,直至没入夜色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窗棂外头虫鸣有一声没一声的,衬得这夜愈发深了。 明蕴靠在床头,分明身子乏得很,眼皮也沉得往下坠,可人却是精神的。 脑子里清清朗朗的,像一池被人搅浑了许久的水,终于沉淀下来,照得见底。 她就那样醒着,听着自己的呼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