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巨大的南疆舆图。山川河流,关隘城池,每一处墨迹都是父亲楚啸天半生心血的凝结。 福伯端着一碗新沏的热茶走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。 “世子,您站了快一个时辰了。” 楚墨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锁在地图上。 “福伯,你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刀是什么刀?” 福伯一怔,思忖片刻才答。 “老奴愚钝,想来该是神兵利器吧。” “不。” 楚墨缓缓摇头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 “是阳谋。一把看不见,却能置人于死地的刀。” 福伯听得云里雾里,还想再劝,却被青鸟一个眼神止住。他只得放下茶碗,默默退了出去。 书房内重归寂静。 青鸟的声音清冷依旧,却多了一丝凝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