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是不乐意,还能给他绑了去?既是自己去的,就算被人怂恿,也怨不得旁人,只能怪他自个儿不坚定。” 金兰坐下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二哥也真是,手里有点闲钱便坐不住,往年家里农忙种地,农闲就去码头扛包,要我说,二哥就是闲的,娘,爹,你们都不知道,二哥的事镇上传得沸沸扬扬,大伙儿都在说咱家的事儿呢。” “穷人乍富,心里头飘忽,被人说几句好听话就飘起来了,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结果大半身家没了,赌银子这种事,有人醒悟及时抽身,也有人魔障越陷越深,只看你哥如何想。” 金兰愤愤不平:“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了,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清楚,只要不连累到您和爹就行。” 说完金兰凑到李云舟面前,声音越发低:“娘,您说知县大人真的会给二哥做主吗?我听说那家赌坊来头不小,知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