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军士兵们同时拉开冲锋枪与机关枪保险的动静,像极了无数毒蛇吐出信子的嘶鸣,在晨雾里浸透着致命的寒意。 崖壁上凝结的霜花被这股陡然升腾的杀气震得簌簌掉落,落在士兵们的棉鞋上,瞬间便融成了水,却带不走指缝间攥枪的滚烫。 王旅长身旁的一个年轻士兵,手指在扳机护圈上微微发颤,不是怕,是恨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他裤腿上还沾着昨日战友牺牲时溅上的血渍,此刻那片深色的印记仿佛在灼烧着他的皮肤,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复仇。 王旅长趴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后,指关节因紧扣扳机而泛白,连虎口都被震得发麻,视线如鹰隼般死死锁着洼里的日军。晨露顺着他的帽檐滑落,砸在枪管上溅起细小的水花,又顺着冰冷的枪身蜿蜒而下,在他手腕处积成一小汪。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压到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