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趋的令人窒息。我转过身。江屿站在旋转楼梯下,手中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厄瓜多尔红玫瑰。他本就耀眼,此刻捧着这束花,在午后的光影里,美得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电影海报。可我眼中只有厌烦。“江屿。”我站在几级台阶之上,俯视着他,语气带着嘲弄,“你看看你自己。”“这低声下气、死缠烂打的样子”“还是那个目空一切的音乐天才吗?”“被我拒绝了多少次?你不腻,我都烦了。”“重活一世,你脑子里除了纠缠我,就没点别的正事可做?”“何必”“我不在乎!”他打断我,声音拔高,“什么天才!什么音乐!我都可以不要!”“但是晚晚。”“没有你的世界。”“每一分,每一秒。”“都没有一点意思。”“没有你,我会死的。”“可我不爱你了。”只要我回到宿舍,话题的中心必然是我。我捧着最新一期的《音乐产业前沿》杂志,任由室友们围着我叽叽喳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