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不敢求活。但,属下只求一件事情……”张纪知道一切都完了,深深地吸了口气,抬起头来,望向了边牧野,也望向了李辰,这一刻,他眼中蓄满了悔恨的泪水。“你没有请求的资格了,念你立过军功、还算勇武,此番,自我了断吧!”边牧野从腰间解下了自己所佩一柄短刀,“当啷”一声扔在了他的面前。张纪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,向着堂上的李辰抱拳道,“辰帅,我不求活,但,我是定州的兵,我只恳求,再给我一个机会,请辰帅带上我,以戴罪之身,杀向南境,我第一个冲锋,不死不休,我愿以自身一死,换辰帅宽恕平州,只求不让我为定州兵抹黑,不牵连到我们将军!”所有人都望向了李辰,李辰却是依旧眼神冰冷,缓缓摇头,“张纪,该抹的黑,已经给定州抹上了。我知道你想赎罪,但是,凭你的所作所为,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。所以,自我了断吧!”“辰帅,对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