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深当时和我是同事,他看到了我的辛苦,经常帮我处理琐碎的事务。再后来我们一起创业,为了谈下第一个大项目,我在酒桌上被灌得胃出血。公司资金周转不开,我甚至偷偷取用父母给我存的嫁妆填补缺口,却告诉不想让付景深有压力,只说是客户支付的一笔钱。我只所以这么严格,是因为知道我们输不起。可他呢?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打拼下来的一切,而我的付出,在他眼里却成了令人厌恶的“强势”。原来这就是我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爱情。也好,彻底心死,心就不会再痛了。“林起诗!你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是吗?”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为什么你总是要揪着别人的一点错误不放?为什么总是小题大做?”“田田年纪小,出点错不是很正常吗?你至于怀恨在心然后暗自报复吗?!”我看向苏田田得逞的笑,又看向付景深愤怒的脸。他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准备低头了,...